December 25, 2004

生活意見

本週工作超忙,居然有人質疑我也有忙的時候,哎!我只是動作快,頭腦還算清楚,偶有粗心大意而已.....,有些感想,來這碎碎唸一下。

最近因工作的關係,幫同事接了幾通學校老師的電話,幾通電話下來,我真的覺得老師們的行事風格獨樹一格。例如說,一般的上班族講公務電話的時候,會有一種特別的聲音表情,跟平日私人電話是不一樣的,是的,好,沒問題,那麼我可以幫你....,不能說是虛假,而應該是自然而然在那個環境下,養成的一種反射語氣,在辦公室裡,大部份的上班族就是用那樣的聲音講電話的。可是這些老師講話直透透的,而且很自然而然地交待事情,雖然,他們也是客氣地在說話,我就是可以感覺到話語中的命令氣氛。後來,工作上的連繫出了問題,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我的經驗裡,一般的上班族,會打電話來了解,但會維持一種距離,老師直接了當,滿是質問,又不干我的事,老師,你幹嘛對我那麼兇啊!掛上電話後,我心裡的感想是,老師一定不知道,他的口氣很不好。這幾通電話下來,也許是偏見,我感覺,學校那個社會跟我們處在的這個社會,大概是二個不同的制度吧。

晚上在家轉電視,某台有名媛在介紹家裡價值好百萬的餐具,還有各種昂貴的收藏。我們這種普通的受薪階級,當然是瞠目結舌,心想,你那個杯子,我可以活好幾年,也非常不平衡地在心裡默唸,哎喲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阿門。可是,主持人的表情與反應,卻讓我覺得很有趣,他們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嘲諷與揶揄,他們的神情不是羡慕而是你是冤大頭的質疑,主持人指著名媛的鍋子說,用這麼貴的鍋子煮出來的地瓜稀飯,會變成山藥稀飯,諸如此類聽起來好笑,但實則暗藏諷刺的笑話。我不覺得我多心,我甚至覺得到後台,主持人就會跟工作人員說起名媛的壞話。名媛還是笑咪咪的,一樣一樣秀著珍藏品,而主持人也掩飾不住地說,啊,這個要二萬哦(但是我對主持人臉上表情的解讀是,這個也值二萬元哦,你真的是錢太多了)。我覺得名媛是快樂的,她究竟知不知道主持人根本不認同,也忍不住要拐著彎挖苦她啊,又或者,她覺得,這些都是妒忌的雜音,我有錢,我存在,沒有錢的俗物,你們是不會懂得的。

看到新聞局的公益廣告,求求局長林佳龍,我們都知道,你有心要選台北市長,可是可不可以,不要每一支廣告都以你為主角啊。要民眾支持國片,演了支不知所云的類司迪麥廣告,要民眾了解分級制度,親切地抱著小孩上鏡,夠了夠了,饒了我們吧,我一點也不想在新聞以外的頻道與時段,看到林大局長,這種以局長本人的置入性行銷,真的不要再來一支了。

由 sayhello 發表於 1:31 AM | 迴響 (24) | 引用

December 15, 2004

喜宴過後

週日中午,我急急出門,趕赴同事的喜宴,一到車站,二班公車急駛而過,屋漏偏逢連夜雨,我已經沒得吃了,我才不要孤單地舉目無親與人併桌,為了確定地點,打開喜帖再看一次,啊,什麼,下午六點入席,現在才早上十一點半,真是哭笑不得,我的記性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啊

晚上大老遠地趕到了喜宴現場,席間坐的都是服務處的同事及在服務處進進出出的在地人,這些年來天天在電話中談論公事,或僅在選舉時才有朝夕相處的機會,因為兜不在一塊辦公,一直維持著不遠不近的交情。我心裡知道我其實是喜歡這些真誠單純的人,但是也清楚明白,這份工作結束後,我們就會斷了連絡,淡出彼此的生命,甚至多年後走在路上,見到面,可能會恍恍地想著,我們應該是認識的,可是他是誰?

喜宴結束後,服務處的主秘好心要送反方向的我一程,很快啦,他說,於是我厚著臉皮上了他的車。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很感謝他,許多國會辦公室跟地方服務處紛爭不斷,從分工不順到相互搶功,像我們這麼合作無間的真的很少,這一切的功勞,都在主秘身上。他的寬厚給了我們安定的力量,他與世無爭的胸襟,從不計較的個性,讓我跟他工作起來非常愉快。尤其是選舉時,他主掌選務,他進進出出,忙得要死,我們小心地觀察他的臉色,只要他開始笑咪咪地,我們就跟著安心,離勝選又近了些。

車上,我們談了些各自未來的規劃,像個慈愛的長輩,他關心我的去處,也很好心地問我需不需要他幫忙找工作,我想,如果我真的開口了,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的。我一直覺得我是個幸運的人,無論走到那個工作都遇到好朋友,長官也都非常照顧我,包容我,即便之後有了什麼不愉快,我不覺討厭,只是無奈。

下車時,他跟我說,要保持連絡啊,才十二月耶,我們還有一段時間的同事情緣啊,關上車門那一刻,我有點感傷。真糟糕,曲未終,人未散,怎麼已見離愁?

由 sayhello 發表於 6:14 PM | 迴響 (18) | 引用

December 10, 2004

選李敖進立法院亂?

家人在閒聊時,妹妹說,她有個朋友住在北市南區,決定要把票投給李敖,因為她要送李敖進立法院亂,媽媽說,她也有個朋友,選李敖的原因也是要送他進去亂耶!啊,我想李敖得到的”來亂”票,應該很多吧

明天要選舉了,雖然電視上砲聲隆隆,廝殺慘烈,但是對於我而言,那好像是另一個世界。我只是想,這次真恐怖,以往同室操戈是暗著來,這次同志砲口一致向內,才不是藍綠搶過半,而是自家人砍到眼紅,以前是暗箭,現在是明槍,還好今年老闆不選,不然我鐵定氣得跳腳。

今天我終於感受到濃濃的選舉味,一早就接到二個朋友來電拉票,讓原本心意已定的我,突然想變節。我大概太天真,緦覺得一票雖然微弱,但是還是有積少成多的力量,我雖然不知道誰比較好,但是我卻知道,如果因為這一票,能讓我討厭的林重膜,沈智慧之流的,不能當選,這樣就好。

至於李敖,我的想法是立法院己經夠亂了,真是不少他一個進來亂,而且從報上看到他與他的雄弟辯論內容,我覺得他太不了解立法院了,尤其他說,要用書面質詢來堅督政府,我心裡覺得,別傻了,當著面問,高官都給你實問虛答,嘻皮笑臉的了,(其中游揆是高手中的高手),你以為書面筫詢能發揮什麼功效,不過是狗吠火車罷了,而且,回書面質詢的都是最基層的公務人員,一來一往,只是形式罷了。

轟隆隆的選舉聲,明天要過去了,終於又有一批新人要進來,想施展抱負的,發現施展不開,想撈錢的發現根本也撈不到,這就是立法院,時光在無聊口水中匆匆而逝,到底曾經留下過什麼,回頭想想,真是一場無趣卻耗盡氣力的夢。

明天,要投票了,如果可以的話,還是去投個票吧,我一直覺得投票的意義,不在讓你喜歡的人當選,而在讓你討厭的人不要當選。就算這些人都不認識,那就挑一個還順眼的,意識形態不那麼強烈的,不是每個想從政的人都是壞人,就算這是一鍋老鼠屎,還是有些好粥。我很天真的認為,這一票,是一個微弱的希望,而有,總比沒有好。 

由 sayhello 發表於 3:10 PM | 迴響 (20) | 引用

December 9, 2004

同名之人

真是懶太久了,好久沒有好好地看完一本書,雖然三不五時還是會上書店去逛逛,但常空手而回,閱讀的慾望好像在冬眠。還好遇到這本有趣的小說,同名之人(The namesake) , 真喜歡 。

很多的時候,對於不熟悉的作者,我看的是書腰與書背的文案,這個故事,一看就吸引我,講一個印裔移民第二代,他討厭他的名字,因為這個名字在印度文裏沒有任何意思,也不是英文,而是一個對父親而言,意義重大的俄國作家的名字,這個獨特的名字,造成他許多困擾,讓他必需花時間解釋,他討厭這樣的獨特。

我一看就笑出來了,對耶,曾經我也討厭我的名字耶,討厭我的名字非常菜市場,覺得這個名字太普通,覺得這個名字唸起來完全沒有光采,遇到跟我同樣名字的人,就有種撞衫的尷尬,偏偏一進大學,隔壁班就有個跟我同名同姓,雖然字不相同的人,害得合班上課時,老師一點名,自己會被唱二次名,老是好想躲起來,最後,那個女生只唸了一學期就休學重考了,她離開後,我居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我父親說,當初幫我取這個名字,就是希望將來我能含辛茹苦,年紀稍長一思考,忍不住要問,老爸,你有沒有搞錯,大家都要孩子好命,你沒事叫我吃苦,會不會對我期待太高了點啊。

不過,這本書最主要的講的還是第二代移民在美國社會裡,因不同的文化背景,而產生認同問題的故事,這樣的故事,在書市上並不少見,也有許多華人移民的書寫,像喜福會,像小腳與西服,像窄門之外。移民的心情,其實是大同小異的,第一代移民在異鄉討生活之餘,仍忘不了熟悉的生活習慣與家園故土,而第二代移民在父母的傳統思維裡與美國文人的衝擊下,他們的掙扎與適應,對於父母固守舊有習俗的鄙夷,以及了解後更深刻的愛,大概是永遠不會結束的移民心情。

由 sayhello 發表於 4:16 PM | 迴響 (36) | 引用

December 1, 2004

我們請長官來為我們說幾句話

這大概是被詬病許久,可是又必須行禮如儀的一項儀式,任何正式活動都要請長官來致詞,長官愈多似乎活動愈成功,長官的話愈多,官可能做得也愈成功。

老實說啦,感謝長官對活動的支持,是應該的;而長官致詞時感謝所有贊助過協助過的個人與團體,也是應該的。可是致詞太長,喧賓奪主,搞不清活動的主角是誰,可就令人討厭了。

前二天,我去太魯閣的峽谷音樂節玩耍,非常非常棒,在青山環繞之間,聽著葉樹涵銅管五重奏輕快的爵士樂風,還有優人神鼓鼓聲上天聽,戶外音樂會,為的不只是優美樂音,更享受的是看浮生,跟著那麼多人一起歡笑讚美真是無限美好。

活動開始前,照例要”我們請長官來為我們說幾句話”。這位長官不知是那根筋不對了,居然狂講了近十分鐘,不停地感謝他的長官,講到台下的觀眾失去耐心開始鼓譟。這些從台灣各地遠征到太魯閣的人,誰是為了這些廢話來的,不過大家風度也還算不錯,有志一同地鼓掌,沒想到長官還不了解,仍然長篇大論,鼓掌的人愈來愈多,到了他終於下台一鞠躬時,我的手都拍痛了。主持人葉樹姍打著圓場說,長官的致詞獲得全場熱烈地回應時,我心裡不禁在想,長官啊長官,你到底知不知道大家的掌聲,是為了我們要解脫,而不是你的金言玉語啊。

多年前,多明哥來台灣時,完全是聲樂門外漢的我,也曾趕集到中正紀念堂去聆賞,晚上天氣正好,清風徐來,身邊的路人甲乙丙丁有人攜幼有人帶小狗,小朋友們自成一國聯誼最樂,再加上有優美樂音的薰陶,和五萬個人同在一個星空下,儼然就是一個太平盛世世界大同的和樂景象。

多明哥在結束了五首安可曲外,終於依主辦單位所請,出來與我們這些買不起四千元一張票的賤民們見見面,為了能親炙這位世界三大男高音的風采,即使已經十點多了,在場的觀眾還是捨不得走。在等待他出來的短短五分鐘,當時的行政院長張俊雄在主持人的邀請下,要致詞來歡迎多明哥的到來,頓時,現場一片嚧聲,老實說,那時我也忍不住叫起來不要致詞官場的那一套啦,五萬人等到十點多,當然不是要看張俊雄的。 可是後來情況完全失控,我發現這絕對不是針對官場文化的一成不變,我週邊那些看起來溫文的人通通變了個樣,根本就直指張俊雄,有人大罵政客,無恥,下流。說穿了是對政局的不滿,對民進黨執政的反抗,在這個時候化作怒吼的語言,毫無掩飾地叫了起來。有一個看起來好斯文的女孩子,突然在全部人都安靜下來後,大喊:張俊雄,下台,引來一堆人的側目,我只是覺得,究竟是什麼力量讓這個女孩子,即使知道在遙遠那一邊的張俊雄根本聽不到,也要如此奮力一吼呢。

這個太平盛世的完美想像,就在多明哥遇到張俊雄之後,完全破滅,藝術不敵泛政治化,這些中產階級一碰到政治完全失控,而這種對一黨一人情緒化的不信任與仇恨,絕對與所謂的太平盛世背道而馳,而我一個晚上的美好心情,就在張俊雄上台那一刻消失不見。

由 sayhello 發表於 10:52 AM | 迴響 (9) | 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