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二則重要誹聞,但是我完全記不得另有那些重要新聞。不過每日一罵不一定會真的每天罵,我雖然每天都會罵東罵西,但是寫太多會被大家發現,哇,這人見識真淺薄說話真刻薄(還是大家早就發現了),為了顧及形象,我並不打算每天亂罵,嘿嘿。
第一則新聞是某大立委離婚的消息,當然啦,人家婚姻失敗,不應該幸災樂禍,人家心中總會傷痛嘛。這件事,媒體一定會追,有線台會二十四小時每小時不停播送,跑馬燈不停跑這則新聞,我可以想見,如果他躲著媒體,那些記者在長官的壓力下一定會很可憐。如果我是他的幕僚,我會建議他出面說明,或是發個聲明稿,失蹤個一天,這個新聞就會淡去,假設沒有挖到更多勁暴的內幕的話。可是,他未免也太過火了吧,在立法院講不夠,還到攝影棚裡講,把個人婚姻失敗的原因當成國家政策在陳述,我愈看愈覺得,他的眼眶泛紅,他的悲傷神情,真是令人快要吐出來了。我知道立委求上媒體,有時會秀過了頭,但是把自己的熱黱黱的離婚證書也拿來炒作,這倒是第一回。真是夠了。
更受不了的是,他離婚干李敖什麼事啊!如果說,現在壹傳媒己經取代了中央社的地位奱成各大媒體的新聞來源,那麼我覺得,李敖真是評論界的壹傳媒,買飛機大砲要問李敖的意見,反反分裂法要問李敖的意見,國家大事問問李立委的想法還有些道理,可是周候戀關他屁事,連同僚離婚,他都可以評論,而且他到底講出什麼發人深省的話啊,全都是屁,刻薄尖酸,自以為幽默,還是一句,真是太夠了。
在朋友辦公室玩耍時,電視正在播第二則誹聞,朋友的老闆走過電視機,一臉疑惑地指著陳前主播問說,啊,他是誰?我忍不住說,哦,他是全台灣第一個靠誹聞大紅大紫的人。
看到這則新聞時,我不禁這麼想,這個人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,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做過什麼正經事,就因為誹聞紅起來的人呢!大概他真的很會談戀愛吧,先因為跟方大主播過從甚密,一炮而紅,有了報導價值,然後每隔幾個月,他就會因感情事件,讓各大媒體追著他跑,讓人想淡忘他都很難。 老實說,我覺得他很可憐啦,畢竟情感這麼私人的事被拿出來消費實在很不堪,也覺得狗仔也太好做了吧,只要盯著這個人,就有源源不絕的誹聞,我覺得夠了啦,放他一馬吧,不然也該頒發一筆特別貢獻的奬金什麼的。就算這個人從此再也不鬧緋聞了,安安靜靜跟某人交往結婚,婚禮當天可能也會有sng車前去採訪,然後在人家大喜之日,再跟大家複習一次他的往事情史吧。
看了二部二輪電影,真是好看,覺得一個下午充實得不得了。
超人特政攻隊(The Incredibles),今年奧斯卡的動畫得主,非常有趣的故事,講一群有超能力的超人們,被政府要求過著平凡人的生活.超人結了婚,生了小孩,變成了中產階級,為了平凡地活下去,他們隱藏了自己的能力,當然,結局仍然是超人打敗了野心勃勃的惡棍,拯救了世界,也解決了中年危機,找回了自信,更因為放手讓小孩做自己,改善了親子關係。咦,其實這是一部好看的動畫,怎麼被我一講變得好無聊,好教條的感覺,並不會的,在其中,還有許多細膩的情感,以及生活現實的側寫,既超現實又寫實 。
愛在巴黎日落(Before Sunset ),隔了九年,愛在黎明破曉時的這對男女重逢了,歲月讓他們滄桑,變成了哀樂中年,他們討論起九年前的邂逅,這九年各自的人生情感,彼此的工作,對世界的觀感,二個人邊走邊聊,該離開了,男主角說,我再送你一程,從渡船頭送到地鐵站,再送到家門口,這樣一點點偷來時間,舊情未了,卻又到說再見的時候,短短的愛戀,沒有結果到底是遺憾還是美麗,大概讓所有的人都想了又想吧。我在想,十年後,會不會有第三集(該不會就叫做愛在美國星光下呢),他們又更成熟了,那時候他們回顧的人生重點又是什麼?如果說破曉時討論的是有沒有所謂浪漫的愛情,日落時,則想知道戰勝時空的浪漫愛情是不是可以克現實中的種種障礙,那麼第三部曲呢,又想要愛情給人生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呢?
合理的懷疑(Reasonable Doubts-The O.J.Simpson Casw and Criminal Justice System ),對於司法審判制度與美國完全不同的我們,對這個案子也有所質疑,為什麼一個好像大家都認為有罪的人,最後陪審團會判他無罪,難道有錢人犯了法,可以用專業的的律師團來逃罪,那些律師心裡又在想什麼?這本書就是辛普森的辯護律師之一,針對美國的司法制度提出檢討與看法。
在接觸一點點簡單的法律之後,才理解到法律講的是另一套嚴謹的邏輯,並不是我們認為惡有惡報這麼簡單。這位寫書的教授律師,在書中也隱隱透露出,他個人對於辛普森是否清白,並不是那麼肯定,但是為何他要為他脫罪,他的答案是,他要挑戰強權,例如政府,警方,檢方以及媒體。即便我看完全書,我仍然非常疑惑於他的價值觀。但是如果我今天是這個案的陪審團,我想我的選擇也會是,檢方的指控,並不成立。因為陪審團的責任是,判定檢查官所提的所有證據是否足以排除一切合理的懷疑,而檢方與警方提出的證據,有著很明顯的瑕疵。
這本書讓我看了有諸多不舒服的地方,尤其是這個案子的律師太操弄族群,而這本書又太理性分析性別種族能左右多少陪審團的想法,為了打贏官司,要付出社會成本的事情,都無所謂。這個案子在結辯的時候,結辯律師把有種族歧視的警官比喻成希特勒,甚至指控他要把所有的黑人都抓起來燒死。這樣強烈的字眼,在作者看來,居然他所擔心只有,萬一陪審團被激怒,意見因而被分化,無法達成一致的判決,將會令人很困擾。
因為這本書基本上是寫給美國人看的,所以對這個案子的起始轉折都只約略帶過,而林達寫的「辛普森案的啟示──美國的自由及其代價」,就平易近人多了。這是林達思索美國制度三書中的其中一本,我看過「總統是靠不住的」與辛普森這二本,非常棒。我記得我剛看總統是靠不住的時,在第一章停了好一會,一直要想,我到底要不要繼續讀下去。林達其實是二個人,用信件的寫作方式,把他們在美國,對維持美國運作的司法,行政立法體系介紹給大陸朋友,第一章講了半天在講,所謂的柯林頓政府並不能代表美國,因為柯林頓所所指揮的只有行政權,還有立法權跟司法權在牽制行政權。那時我心裡想著,啊,開什麼玩笑啊,這個我小時候就知道了,這不是基本常識嗎?不過繼續看下去後,覺得寫得真是太好了,受益良多啊。 還看了一些書,下次再說,我要去睡覺了。
只要是人,沒有不吵架的。理想的狀態是,就事論事地吵,把話說清楚,說完後火氣消了,有過則改,無則嘉勉。不過能這麼理性的,大概不能稱之為吵架,而應歸類為討論,只是討論過程中,聲音大了點。
吵架大抵來說都是沒什麼理性,也沒什麼內容的,要大聲要兇悍氣勢要嚇人,到底吵些什麼不重要。我個人最討厭的就是“白痴吵架法”,完全不必動腦,不管對方怎麼說,先說對,再鸚鵡學舌最後一句,然後加上,你想怎麼樣做為結尾。「你很糟糕耶!」「對,我就是那麼糟糕,你想怎麼樣」。「你到底有沒有搞懂我在說什麼啊」「對,我就是搞不懂你在說什麼,你想怎麼樣」「你沒有腦袋不會想啊」「對,我就是沒有腦袋不會想,你想怎樣」。你想怎樣,一來不必針對問題實質辯論,也不必考驗臨場反應,完全耍無賴到底。這種白痴吵架法,沒有任何建設性,但是鐵定搞得對手抓狂。白癡吵架法的另一個變種則是只要橫眉粗聲地說,你說呢,再來呢,還有嗎,然後呢,也會讓人氣到跳腳,不過如果對手擅長霹靂火那種潑婦罵街,口齒伶俐,思路敏捷,一口氣不停歇,那就沒戲唱了。只是霹靂火李豔萍那種罵人不帶髒字卻字字置人於死地,腦筋動得比嘴巴還快的,畢竟很少,那種想必經歷了千錘百鍊,到達達人境界,大部份的人吵架,多半還是有理說不清,最後只能比大聲了。
還有一種,我也討厭,就是無限上綱,把戰線拉高,從事情本身的討論,攻擊到對手人身。會發生不愉快,大抵是因為意見不合,可是如果不針對問題說清楚講明白,而用自以為是,歇斯底里,大姨媽來了,或是男人就是賤這樣的語言,就會讓整件事情理性的層面不見了,將爭執推給對方性格上的弱點,甚至於性別的差異,自己也不必反省。可是,誰沒有自以為是,歇斯底里的時候呢,如果爭吵持續進行,就會演變成翻舊帳,要講大家來講,誰怕誰啊!
我不是個擅長吵架的人,吵架時,平常的伶牙俐齒完全無法發揮實力,一生氣腦筋就空白了,真慘。所以我的強項是冷戰,而且可以忍耐很久很久。我自己也知道這樣很不好,這根本無法達到溝通的目的,有時冷戰到最後,早就不生氣了,但是要怎麼找台階下真是好尷尬。
趁著陽光好好,出門走走,雖然是走進了電影院。
失業前,想像賦閒在家的生活,其中一項就是在睡飽飽的下午,邊吃爆米花邊看二輪電影。一百多元台幣,看二個或更多精采的故事,是悲歡離合,是特效聲光,都好。
一直耳聞二輪電影的種種好處,可是印象中,小時候家附近的二輪戲院總是髒髒舊舊,有種萬年不散的濁臭味,吸煙的人拼了命地吞雲吐霧,開心就隨意走來走去的人,還有小孩大喊,媽媽我要回家了啦。滿地的垃圾,和己經不確切記得到底沒有真的看過的老鼠,驚人地肥大。後來我猜大概是因為只有一個出入口,無法通過安檢而關閉。因此,我對二輪戲院的觀感一直不好,再加上都不在我工作居家的活動動線上,所以也就只是耳聞而已。
問路於便利商店的工讀妹妹,妹妹皺著眉想了一下說,就是那間很小很小的戲院啊。妹妹的表情,我覺得很有趣,大概是習慣了首輪戲院的門面,不能理解小電影院為何吸引人。 相較於華納威秀,喜滿客或是西門町的電影院,湳山戲院有著小小的售票口,毫無裝飾的大廳,還有指標指著二樓說,那有休息室。挺可愛的,我從沒想到戲院裡還那麼貼心地設了休息的地方,備有雜誌報紙,雖然只有幾張塑膠椅。豪華商圏有著大戲院金壁輝煌當門面,二輪素樸小電影院則委身於夜市裡,也算是各得其所吧。
一進門我就喜歡上了,沒有過多的服務,沒有整齊但廉價的制服,也沒有拼命想要推銷無論食物或是下檔電影給顧客的壓迫感,多了份安閒自在的感覺。買了票,在大門口驗明正身,入場後,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只要不吵到別人,想到那一廳就往那一廳坐著享受與世隔絕,用電影做與世界溝通的唯一管道。星期三的午后,看電影的人比想像中的多好多,大部份的人都是獨自一人,散坐在各角落,跟首輪電影院的喧鬧歡樂,成群結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好安靜,只有笑聲提醒著,還有人跟自己分享著這幾十分鐘,並不孤單。
一切隨意,非常適合這樣的午后時光,只可惜沒有爆米花,不符合我的想像。不過,這也好,商業味淡了許多,讓電影回歸到電影,而沒有其他的干擾,經過了這個下午的初次見面,我想我是迷上了二輪電影院了。